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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谈“白话”笔墨

  在《笔墨原理》一文中,我们初步地提出了“白话”笔墨的概念。这个问题极有必要再进一步论述。


  “白话”一词借用于文学,如宋代白话小说,五四白话运动等,它们之间虽然不能进行完全的语义套用,但至少在相当程度上是可以类比的。我们把这种类比只限定在语言形态上,因为笔墨是一种绘画的语言,而文学形态的发展,几乎就可以说是一种文体即语言形式和使用方式的发展——中国的现代文学形式,就是从汉语的文言语言方式向大众化的“白话”语言方式的转化过程中起步的。这里除却当时的各种文化的因素不计,语言及其使用方式,是这种文体革命的根本。由此,我们可以大略地估计出笔墨的“白话”化,对于中国画形态发展的分量。


  “白话”是相对于“文言”而言的。“文言”笔墨,是指只受书法规则所规定的笔墨语言方式,而事实上,我们知道用笔的可能性范围要远远超过被书法所规定的用笔范围,用墨则更不受书法的限制。书法用笔将用笔限定在“平平仄仄仄仄平”的中锋束缚之中,使除中锋等少数几种笔法之外的大部分用笔可能方式都被阉割了。诚然,是书法最初勾引了用笔,在用笔的离家出走、投奔“自由”的中国画形态的发展中,书法是功不可没的。是书法使中国画的用笔从单纯的描线界形的桎梏中解放出来,使用笔成为了具有自身独立表现价值的高雅语言方式,同时,也因此使文人画成为了一种独特的有自身独特体系的绘画形式。然而,当笔墨语言需要更自由地、更大范围内地使用时,书法却又堕落成为了笔墨的“八股”,它又在限制笔墨的进一步的发展。所以“白话”笔墨是指不完全受书法规定所限制的、更为自由宽泛的笔墨语言形式,当然,这种语言形式也包括了“文言”笔墨于其中。


  不同于文学,文学中一直都存在着一种由大众使用的“白话”形式,而在笔墨中,“白话”则几乎未被启用。它可能是阿里巴巴的宝藏,也可能是潘多拉的匣子。尽管在民间绘画、宗教绘画、墓葬壁画这些画工画和原来的丹青系统、儿童绘画中都具有这种“白话”的苗头,但诚实地讲,笔墨还不具备像文学“白话”那样的客观基础,笔墨的“白话”,正是一望无际的荒野。而开发这片荒野也并非如想象之难,它其实只需要一个“政策”就足够了——只要把用笔从书法的规定的束缚中解放出来,用笔就会按照其自身的规律,在笔性与笔法所可能的范围内发展蔓延开来,可能像植物一样,只要是有阳光和水,它就会在短时间内覆盖整个荒野(请参阅拙文《用笔》)。


  从“白话”笔墨的使用方式上,我们也不难发现它的实用价值。一般使用笔墨语言的定式是这样的:笔墨语言必须使用线面造型,因为线是用笔的轨道,只有在线上才可以用笔。早期中国画基本如此,但用笔意识十分微弱;书法入主中国画后,造型就必须经过点画整理,必须符号化,因为只有这样,才可以使画画像写字一样,一笔一画的写出来;若要想狂草式的大写意,造型就需要更加地“离披兮点画”。这样,文人画就成为了一种高雅的“简笔画”了。那么,既然造型作出了如此地让步,照理说用笔应该更加肆虐,然而书法又将用笔局限在中锋等仅有的几个笔态之中,真是有些得不偿失。


  如果我们使用“白话”笔墨,单从笔墨这个角度看,我们至少不会太辱没造型的一片苦心:用笔不再藏头护尾,从局限的、有范围的书法用笔,向全方位的全面用笔展开,使中国画更加绘画化,而不仅只作为一种“字儿画”。这样,至少我们在笔墨形式上是盈利的、是有效益的。反过来,从造型的角度上看,因为“白话”笔墨可以在普通的线造型上直接使用,这样,就如同自由诗不必像格律诗那样,按规定去使用韵脚、平仄,使用典故及规定字数,造型也就不必一定得先整理成“个字点”,“介字点”了。这是十分值得庆幸的,“白话”笔墨在解放笔墨的同时,也解放了造型。


  现在看林风眠、吴冠中的画,他们就是在初步地使用着“白话”笔墨,他们的画读起来就像早期“白话诗”和早期汉译诗的味道一样,尽管他们并不自觉,他们甚至不想把自己的画叫中国画。


  “白话”笔墨的使用,使笔墨不再有笔墨之外的限制,功夫在画里,使画家本人不再需要用那么多的时间关在书斋里去苦练书法,他会腾出更多的时间去关心社会、人生和绘画本身的艺术精神及形式,在画画的时候不至于装腔作势,因书而忘画。他可以轻松、无拘无束地进入创作状态。“白话笔墨”的使用,也使中国画的语言不再有专门化的面孔,因此它的可读性也就增加了,看的人就会更加增多。“白话笔墨”的使用,使旧的格律诗人失业了,而会“排字儿”的,就可能会成为诗人。写的人多了,会画中国画的人多了,问题可能就多了。没办法,摸着石头过河。


  原载于《国画家》1996年02期